的照片喃喃自语,脸上满是欣慰和幸福的笑容。
司明远提着药包,路过老太太家门口时,正好碰到司永昌从院子里出来。
司永昌的模样十分狼狈,鼻子肿得老高,脑门上还有一块淤青,走路一瘸一拐的。
司永昌看到司明远,像见了鬼似的,立刻低下头,装作没看见,转身就想走。
司明远心里暗自琢磨:这家伙这副惨样,是谁把他打成这样的?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恍然大悟:那天半夜来我家偷砖的人,说不定就有司永昌。
估计是逃跑的时候慌不择路,自己摔伤的。
真是活该,怎么没把他的腿摔断呢!司明远在心里冷哼一声,没有理会司永昌,继续朝着汤富松家走去。
司明远赶到汤富松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冬日的傍晚,寒风凛冽,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孟秀花正在院子里劈柴,她穿着一件旧棉袄,头发有些凌乱,手中的斧头一起一落,砍在木柴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看到司明远来了,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手中的斧头,拍了拍身上的木屑,热情地说道:“大兄弟,你咋来了?快进屋坐。”
“嫂子,我抓了几副治疗肺病的药,让富松哥喝几天看看。
要是有效果,就接着喝。”司明远说着,把药包递给了孟秀花。
孟秀花满脸感激,连忙接过药包,说道:“太谢谢你了,大兄弟。
你这心可真好,还惦记着富松的病。”两人走进屋里,汤富松在孟秀花的帮助下,挣扎着从炕上坐了起来。
他的脸色十分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看起来十分虚弱。“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估计就是神仙来了也没用。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还想着我。”汤富松苦笑着说道,声音微弱而沙哑。
“富松哥,您可别灰心。
一定要保持乐观的心态,说不定病就慢慢好了呢。”司明远安慰道。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递给汤富松,说道:“富松哥,这是我上次欠你的钱。
一直记着呢。”汤富松愣了一下,连忙摆手说道:“不是说好了,你以后拿点野味来抵账就行了吗?这钱你拿回去。”司明远笑着说道:“一码归一码,钱您还是收下。
只要我打到猎物,不管多少,肯定会给您送点过来。”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汤富松看了看妻子,给她使了个眼色,然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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