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老天真的是一点活路都不给啊。”
“这次是真的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手机没有信号,连给老婆发遗书的机会都没有。我还没告诉她,我很爱很爱她。”
“人活一辈子,都那样。死了就死了,老子死了也算是一条好汉了吧?国家怎么着也得给我封个抗洪英雄的名头来听听吧?”
“绵绵,你不怕么?”
苏绵绵摇头:“能葬在这里,也不算枉过一生。”
她看着一点点漫过脚踝的水,毫无恐惧。
她真正怕的,是一辈子都被谢与淮锁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沦为他专属泄欲工具。
“可惜,老天要让你的幻想落空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天台的大门处,一道高大的人影树立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