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温川,你不惜与我为敌,试图摧毁整个SK集团。”
一句一句的质问砸在脸上,苏绵绵脸憋的越来越红。
谢与淮沉默半晌,像是终于妥协般,声音弱了许多:“你愿意为了他,去死,是不是?”
被掐住喉咙,苏绵绵说不出任何话。
谢与淮再疯癫的样子她也见识过,但只要能换来谢氏的伏法,死又有何惧?
不会掺杂任何爱意的眼眸,让男人发了疯似的大吼大叫:
“苏绵绵,是我贱,是我蠢不可及,竟然真的以为,我的真心能换来你对我的留恋。我们结婚两年,马上,马上就是我们的第三年了。我天真的想,只要我坚持的够久,时间总会让你对我回心转意。我们迟早会变得和曾经一样密不可分。原来,你真的这么冷,冷的连给我一个悔过的机会都不愿意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