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心想:「清平楼该派人寻我了罢。我既进到愿死谷,与他等便无甚瓜葛了。如今失血太重,当务之急,需当静养!」
立即盘腿而坐,搬运脏浊,滋血养体。李仙血枯气虚,损耗甚大,若非脏强身壮,早该昏厥在地,流血而亡。此刻滋血养体,虽稍有恢补,但亦不可乐观。
约莫半个时辰后,一差役敲响铜锣,响震四方。李仙知道,已有场死斗开始。强忍虚弱,将玉牌镶嵌墙中。再掰开遮板,透过眼孔,望到「决死台」。
台面整洁如玉,阳光照射,亮堂至极。因角度所限,看不到上方看台,但自声浪、喝彩间,可知看众不少。
不多时,两侧各行出一人。一人身穿书生长裳,文绉绉的,但双眸血丝密布,状态如兽若虎。另一人胸膛裸露,胡绒茂密,甚是粗犷。
那书生本是玉城考生,十年不中,遭人瞧不起。机缘巧合间,得知「愿死谷」所在,稀里糊涂便进到谷中。这时已历经几场战斗。那粗犷男子则是屠猪户,为求荣华富贵,改头换面,参与愿死谷。
玉城愿死谷,为激起血性、残狠。通常会安排实力相差无几者相斗。只道这第一场死斗,全无半点武道踪迹。那书生用的长棍,屠户用的短刀。
两人各相试探,你长棍一戳,我短刀一砍。谁也不敢妄动,动作滑稽可笑。
但偏偏——这股旁观普通城民,踏足死路的紧迫与绝望,比死斗本身更具备吸引力。
那屠户杀猪在行,使刀却寻常。两人棍打刀劈,自试探变做热斗。后来各自舍弃兵刃,转而用牙齿、手抓,缠斗一起。
忽而书生占据上风,将屠户压在身下,拳爪狂扑。忽而屠户占据上风,掐著书生脖颈,将他头颅死死压在地面,借助地面摩破面皮,鲜血淋漓。
这时喝彩声愈显激烈。两人眼中只余狠意、兽性、杀意——一切遵循本意。那书生咬断屠户耳朵,屠户打碎书生牙齿。
荒唐且残忍。丑恶又可怜。那书生运气甚好,无意间摸到掉落的短刀。一刀捅进屠户胸腔。屠户苟延残喘,却已再难起身。
胜负已定,书生满脸血污,大口喘息,躺在地上休息。李仙原料想胜负已定,将要结束。岂知书生喘息片刻,再拾起匕首,猛扎那屠户。
书生势若野兽,屠户已死,却兀自不停。浑然不知书生为何如此,不似宣泄仇恨,更似摇尾祈求。如此过了数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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