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铁夫酒里确胜李阔一筹,却难与李仙比较。雷冲这时只想找茬,仍不觉李仙便是案件真凶。
他为圆其说,亲自前往醉霄楼探查。他不擅侦办,而此事痕迹难查,雷冲不为真查案而来,只为寻一说得过去的说法,用做抨击李仙。
他先去包厢一观,随后喊来醉霄楼的主事。雷冲甚是客气,言语不敢轻易相冲。那主事亦是有礼。雷冲问询「同醉三日」其间,可有甚么古怪奇事,无论大小,皆可一说。
雷冲心想:「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凡是古怪的小事,我拚拚凑凑,总能赖到李仙身上。」那主事细细回想,倒真有甚多奇事,当即一一说来。雷冲每听一件,总朝李仙联想。待听到「店小二潜入酒窖偷酒大醉」一事,雷冲便想:「那李仙戴著面具,假若是这店小二,戴著他的面具,替他与白清浩、铁夫饮酒,那便说明李仙确会犯案!」
他大喜至极,当即问询店小二所在。那主事告诉雷冲,店小二已被遣离,其家住仁济坊、正虎街,可去一寻。
雷冲喜悦至极,见天色已黑,立即骑马赶至仁济坊、正虎街,随手抓一街坊问询,便知店小二所居。雷冲敲响房门,不听回应,索性一脚踹开房门,角落处蜷缩一对母子,惶恐望来。
雷冲忽视而过,一番找寻…房屋中空空荡荡,并无店小二线索。他怒极,将那母女抓来,喝问店小二所在。那母女被吓破胆,告知店小二已去赌坊。
雷冲扼住母女手腕,拉去赌坊认人。成功将店小二抓得,随意用一罪名,扣押店小二,带回自家府邸。郎将已能打造私牢。雷冲将那店小二关在私牢,问询三日同醉之事。店小二糊里糊涂,确又怎知。更不敢冒充鉴金卫,同白清浩等喝饮三日而不露马脚。
雷冲索求并非真相。当即施加酷刑,令店小二彻底屈服,自认是他冒充李仙,同白清浩等同饮三日。雷冲这才放宽心,自觉能够应对李仙刁难。
他心想:「徐中郎将本便袒护我,我再拿出人当作人证。届时李仙与我,最多只是互咬罢了。谁也别想讨得便宜。」
这夜能好生安睡,更能教导大郎习武,陪二郎玩耍。雷夫人见丈夫心结已解,甚是喜悦,这夜甚是香甜。次日清晨,雷冲照例下狱,让店小二背诵证词。店小二浑身是伤,颤颤巍巍背诵而出。雷冲甚觉满意,照例上值。如此悠闲度大半日,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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