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证婚者,也没有亲朋好友……
“我”与谢濯在昆仑的月老殿前,于相思树下,刺破了自己的掌心,令十指相扣,掌心相对,血脉相融,成姻缘之线,绕于彼此腕间。
完成仪式后,我带着谢濯回了仙府。
在洞房里,我们相对而坐,望着彼此,许下誓言:“愿许良人,执手同行,朝朝暮暮,白首不离。”
同样的话语从两张不同的嘴中说出,仿佛这一瞬间,便是那传说中的“两心同”,也是那传说中的“生死相依”。
不需要他人见证,我们在这一隅,天地之间,以山川为凭,风月为证。
“我”将我们手腕上的红线编出了一个好看的结,“我”一边专注地编着,一边说:“你一个人来昆仑,不爱吭声,不爱袒露情绪,也没叫来亲人朋友参加咱们的婚礼,不知道你之前都是怎么过的……但是,谢濯,希望以后你不要那么孤独了。”
谢濯沉默又认真地看着为他编红线的“我”。
“我”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他,红烛的火光在我们脸上跳动。
“我”注视着他,对他说:“咱们以后一直在一起。我陪你说话,逗你笑,我会一直、一直、一直都像现在一样喜欢你。”
像小孩的誓言,最普通的字句,却似乎在他漆黑的眼瞳中点亮了一束光。
那光芒里有“我”的影子,也有红烛火光,微微跳动,荡漾波澜。
他眉眼温柔,唇角甚至带上了少见的笑意。
“好。”
他轻声应“我”,嗓音低沉。
系好的红线在我们腕间闪过一道光芒,随即隐没不见。
从此往后,岁岁年年,它将一直系在我们腕间。
此时此刻,重看这一幕,恍惚间,我想起了这根红线被剪断的那一天。
我也更深刻地明白了,那时谢濯眸光中的空洞,那光芒的熄灭原来那么令人窒息又绝望。
谢濯的生命里,从没有人许诺过会一直陪在他身边,只有“我”许诺了。
而我也……食言了。
我剪断了红线,不会与他在一起了,也不会陪他说话、逗他笑,我也……不喜欢他了。
剪断红线,反悔誓言,推翻过去,将美好与破碎全盘否定。
所以……他会癫狂,会疯魔,会用盘古斧劈开时空,只为回到五百年前“弥补自己的过错”。
他会指责我说,剪了红线的我没有资格说我们要与过去和解。
他会说,我们这段姻缘无法延续,本质是因为我剪断了红线。
他说,是我错了。
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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