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随便一条都足以让摄政王死上百次。
虽然他们知道这些都是谣言,但这些流言能如此猖獗地传播,恰恰说明是萧景墨在暗中推波助澜。
他就是要让摄政王背负骂名,好为将来的还政铺路。可是这样的方式...
云霓只觉得心口一阵阵绞痛,仿佛被千万根细针同时扎着。
“十九知道你的计划吗?”
萧景墨摇摇头。
他没有告诉年轻的皇帝自己的打算,因为他不敢赌,也不愿赌——人心是最经不起考验的。
窗外忽然刮起一阵风,无数金黄的桂花随风飘落,空气中弥漫着醉人的甜香。
但此刻的云霓哪有心情欣赏这美景?幸好十九不知道这个计划,若是他明知如此还放任流言肆虐,那...
她不敢再往下想。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春喜清脆的呼唤声:“郡主,您这边好了吗?老太君他们还等着您一起用膳呢。”
云霓匆忙擦去眼角的泪痕,站起身来:“我先去陪祖母他们用膳。你好好休息,晚些时候我再来看你。”
萧景墨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那线条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深刻,仿佛能拧出水来。
“我听闻沈翀他们回来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