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而后又点了点头,“是不该这般,请皇上恕罪。”
皇上:……
孽障!
可这话,他也舍不得当着那张跟自己最爱女人极其相似的脸骂出来。
“别跟我摆出这幅样子,我今日来,是要跟你说姜家那女子的事。”
姜家,姜清妤。
晏容听到这话,脸上的玩世不恭退去了些,眼神警惕一闪而过。
皇上自然捕捉到了,心中只觉得无奈。
其实他这个儿子,与自己也是极其相似的,尤其是在感情上。
“我之所以不同意你对姜家那女子动心思,身份还是其次,而是我受过的苦不想让你再受一遍,在这个位置上,很多事情…也是身不由己。”
世人只觉得皇上手握天下生杀大权,可一整个国家,并非是皇上一人就能治理的,朝堂之上的那些人,又何尝不是对皇帝的牵制?
“身不由己,父皇,您觉得……一个皇帝说这样的话,有说服力吗?”
晏容从不觉得这是理由。
“朝堂上的臣子他们需要做的,就是协助天下治理,何时还能对天子的家事指手画脚了?”
“家事,国事,天下事,儿臣认为,不管是谁,都应该是要将家事放在首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