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隔着天堑,她要的只是新奇和欲望上的满足,而不是那虚无缥缈的名分。
眼下太子还未定亲,她也不担心被人戳脊梁骨。
姜清妤这般依赖的窝在自己怀里的行为,让晏容整个人兴奋到根本平复不下来,更不用说在这对视的瞬间,他再也没在她眼里看到警惕。
这让他的心也跟着柔软的不成样子。
早知道他主动些,两人的关系就能更快的进一步,他又何必弄那些面子上的东西呢?
平白浪费了亲密机会。
想到这里,晏容不由得又懊恼起来。
他有些孩子气的再次吻住姜清妤的唇,“姜清妤,你对我也有心思,为何不表露出半分,竟是比我藏的还深,害的我患得患失许久!”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他在姜清妤的眼里,更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狗。
一点点啄吻她的唇求着安慰。
他说的什么心思,姜清妤没有反抗。
接近晏容她的目的本就不单纯,所以她不能否定自己没有心思。
现在这样,对她来说,应该是更好。
这又怎么不算是另外一种形式的抱紧太子的大腿呢?
只不过,有些话姜清妤还是要说在前头。
“殿下该知道我的顾忌,我的身份摆在那里,若是让人知道我与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