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啊,再有银子,也比不上有权啊。”
“可不就是这样,我们的马车在街上,什么时候得这样让了?”
几个刚刚从马车上下来准备去银楼的年轻夫人正好看到这一幕顿时笑成了一团。
以前姜清妤还是定义侯府夫人的时候,她们身份比不上,银子也比不过,总感觉自己被姜清妤压了一头。
现在姜清妤都已经跟定义侯府和离了,即便因为这场和离,世上连定义侯府都不存在了,她们依旧只觉得姜清妤没有可依靠。
又变成了一个人人可欺的商户女。
今日被她们碰上这一幕,就是老天爷专门来让她们扬眉吐气的。
可让她们没想到的是,她们话都说成这样了,马车里的姜清妤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不是摆明了没有把她们放在眼里吗?
纵然她们身份再低,那也是官眷,姜清妤她算什么?一个最低等的商户女,竟然敢不把她们放在眼里。
“姜清妤,你竟敢对官眷不敬!你是想要上衙门吗?”
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小的夫人气的几个大步就到了姜清妤的马车边,伸手就要去掀车帘。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