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的身份地位上去考虑这些问题,能有这般胆识,敢利用皇贵妃的赏赐来算计别人,已经算是大胆了。
她说这句护着她,是在说当下,也是在说以后。
两人小心翼翼的挤到人群中,就看到衙役押着新宁伯府的人游街,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枷锁和脚链。
为首的衙役还一边走一边在宣读着新宁伯的罪状。
他每喊一项,围观的百姓就朝他们扔一次烂菜叶和臭鸡蛋,原本养尊处优的人此时犹如丧家之犬。
姜清妤站在人群中,就那样平静看着。
忽地,那新宁伯府大小姐似有所感一般突然朝这边看了过来,只一眼她就认出了姜清妤。
先前在她眼中身份低微的商户女此时跟她比可谓是光鲜亮丽,明艳动人。
而她自己,自诩身份尊贵。
此时却变成了流放犯。
荣华富贵一瞬之间与她再无干系。
即便是还不知道流放路上会经历什么艰难困苦,光是眼前经历的这些就已经足够让她崩溃。
这不应该是她的生活。
而在她看来,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此时平静看着自己的低贱商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