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坐不住了。
只见姜清妤无奈一笑。
“说到底,昭儿他并非侯府血脉,若因为他让真正侯府血脉流落在外,清妤便成了侯府的罪人,他有幸在侯府长大已是他的福分,他若无法接受身份的转变,那只能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不行!”
“不可!”
话音一落,两道急切的声音同时响起。
刘氏更是直接指着沈清妤开骂,“昭儿是我认下来的孙儿,那就是侯府正儿八经的主子,什么叫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她的昭儿那是如假包换的侯府嫡孙,往后侯府一切都是他的,哪轮得上她一个商户女决定他的去留!
老夫人也是厉声呵斥,“昭儿既已过继到你名下,便永远都是我们侯府嫡长孙,你这般行事,莫不是想叫外人以为我们侯府是那背信弃义之辈!”
老夫人气得差点破功,商户女果然是上不得台面。
戏演到这里也差不多了,她便直接拍板,“此事无需再多说,侯爷血脉不可流落在外,我们侯府也不至于养不起一个孩子,过两日便将他们接回府,不用过分张扬,府上热闹热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