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妤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最后索性一咬牙,直接就用沾满水的帕子往伤处淋。
疼着疼着,竟也习惯了。
只是刚擦完干净的身子,又弄出了一身汗。
姜清妤已经没有想要再擦一次的想法了。
药方才晏容已经从马车上拿下来了,她自己颤抖着手把药擦完,又过了会儿才重新穿好衣裳,歪歪扭扭的躺在榻上,一点心理负担没有的叫晏容来处理狼藉。
他们自己住的营帐,再加上姜清妤还在里面,晏容自然是不会让别人进来处理的。
堂堂一国太子,一言不发的把营帐里很快就给收拾干净了。
入夜,搂着温香软玉入睡。
大概又过了两日,车队终于抵达目的地。
苏州城就在眼前。
这两日姜清妤基本上都在马车上修养,腿上的伤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晏容后面也不敢再那样闹她。
但粘人是改不了了的。
任何时候都一定要跟她有肢体基础。
在马车上,就一定是要抱着她。
在随从面前,手是一定要牵着的。
反正就是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要跟她黏在一起,姜清妤已经习惯到不能在习惯了。
有时候被他粘的实在是烦了,还直接上手,俨然已经没有了一点先前那种对他身份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