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
就连黑色的头发中也闪过一两根明显的白发。
那样风度翩翩的中年霸道大叔,好像在离婚后,他的天塌了,眼底也没有光了。
明知道他是活该,也许是这具身体还残存着心疼他的本能,我的心脏竟然有一丝丝微微的疼痛感。
我轻轻拥住了他,“爸爸,你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