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年轻人,很年轻,穿着件普通的黑色连帽衫,浑身被雨淋得湿透,手里却拎着个看起来年代久远的旧皮箱。”陈远洋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他说,他有能力,也有意愿帮我颠覆石家,甚至……撼动‘太岁爷’的地位。”
老人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为了取信于我,他当场展示了一种……无法用科学解释的‘超能力’。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从那皮箱里,取出了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奇异金属盒子。”
话说到这里,陈远洋突然想起来,第一次见面时,那个‘贵人’手掌摩挲着金属盒时,指腹突然在一道旧划痕上顿住,“这痕迹是当年在长安西市留下的,那会儿他挥着时间锚点器砸过去,对方只用袖袍挡了一下,袍角扫过盒面就留了这么道印子。”
那“贵人”顿了顿补充道:“哼,你口中的‘太岁爷’当年若不是他跑得快,他的身体被我劈成两半了。”他对着空气嗤笑,指尖在划痕上反复摩挲,“九维的家伙,偏要装什么清高,说到底还不是怕我拆穿他那点障眼法。陈远洋,只要你诚心帮我做事,我不仅能让陈家超越巅峰时期的实力,而且还能杀死‘太岁爷’,帮你儿子报仇雪恨。”
陈远洋在旁边听着,偷偷瞥了眼墙角的皮箱——那箱子锁扣上的牙印,其实是当年“贵人”被太岁爷袖风掀飞时,咬着箱子边缘才没摔得更惨。但这些陈远洋根本不知道,只听见“贵人”又道:“你看他现在,躲了几百年不敢露面,定是怕我找到回去的法子,抢了他的先机。”
陈远洋这才认为,只要得到‘贵人’的帮助,那‘太岁爷’也就不足为惧,何况是石家呢?
但他们两个豆不知道,那时的三百公里外,“太岁爷”正用指尖捻着枚空间玉卡,卡面映出“贵人”对着空箱子自说自话的模样。
旁边的唐装年轻人低声问:“要提醒他吗?”
太岁爷把玉卡翻了个面,卡面的光纹里,当年长安西市的场景一闪而过——他袖袍扫过的哪里是金属盒,分明是在挡开“贵人”自己失控的时间锚点器,免得那玩意儿炸了把半条街,不仅将时空搅乱,而且还搭上自己的性命。
“不必。”太岁爷轻笑一声,把玉卡揣回袖袋,“让他接着想。有时候,自以为是的‘胜算’,比真刀真枪更能拴住人。”
回到现实后,陈远洋的指尖微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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