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肩披上,指尖碰到柔软的羊绒,突然觉得这距离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
沈砚辞看着她裹着披肩的样子,像只被绒毛裹住的小松鼠,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下次想吃什么?我让助理订位子。”苏清圆脚步一顿,低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再说吧……协议还没到期呢。”声音轻飘飘的,却没了之前的抗拒。
沈砚辞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突然觉得,这场“保持距离”的拉锯战,他好像越来越有耐心了。
接下来几天,沈砚辞果然没再提吃饭的事,只是每天会让助理准时送一份早餐到工作室,豆浆油条、小笼包换着花样来,却从不让助理直接交给苏清圆,只放在前台就走。
苏清圆看着前台每天更新的早餐,心里像被小猫爪子挠着。这天她刚拿起豆浆,就接到沈砚辞的电话:“听说画本加印了?晚上庆祝一下?就在工作室楼下的面馆,人少。”他特意强调“人少”,像是怕她又找借口拒绝。
苏清圆捏着豆浆杯犹豫了几秒,小声应道:“……就一碗面啊。”电话那头传来他低低的笑声:“嗯,就一碗面,各付各的,保持距离。”挂了电话,苏清圆看着杯壁上的水珠,突然觉得这“保持距离”的约定,好像悄悄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