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么想的。”
她对云天枢的人性不抱有期待，但对这家伙的能力还是认可的。
吴献点了两下头，然后又皱起了眉头。
这个推测和他们之前获取到的许多线索都吻合，吴献起初也是这么想的，可还有一个想法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也有个推测，但在说出那推测之前，我想先问云道长一个问题。”
云天枢愣了一下：“请说。”
吴献盯着云天枢：“请问你是否在梦境之外，也能爆发出强大的实力？”
“这当然，我们都有恒定位……”
“不，我问的不是这个，我的问题是，您是否可以不依靠恒定位，就能将梦境中获取的力量积累下来，转化为在现实世界里的战斗力！”
听到这个问题，云天枢沉默了，这关乎到他能力的秘密，而他和吴献并不算太熟。
“快说啊，别墨迹了。”伶姬踢了他一脚。
云天枢叹息一声，扭扭捏捏的从自己衣服里，掏出一本精装的小册子。
“这是我的恒定饰品，真阳功德簿。”
“每个在三官教派入籍的道士，都有一本功德簿，如在外遇到德行深厚的纯善之人，就可将这人记在功德簿上，可为其增添阴德……”
吴献好奇的问：“那怎样才算纯善之人？”
“捐钱。”
云天枢言简意赅的回答。
“我的真阳功德簿则不同，想要在功德簿上写下名字，就要向我捐赠一缕真阳血，之后在我从福地离开，或我完全死亡之前，都可以获得我的一阶道行。”
“拥有我的道行的人，念诵经文时，就会有一些袪邪、安神、静心之类的效果。”
“因此我可以在梦境中，积累大量的真阳血，如果不是真阳血只对邪祟有效，我也不至于被那几个刁民欺辱。”
云天枢的话说完了，伶姬恍然大悟。
“啊，我知道了！”
“你不杀三楼那些人渣，是因为他们上了你的功德簿。”
“而你之所以能在快死时准时开门，呼唤我们两个救命，是因为你察觉到自己送出去的道行回来了，我就说你没有神机妙算的本事。”
云天枢讪笑着对伶姬拱手，然后看向吴献。
“我已经说了，现在你能说说你的猜想了吧。”
吴献沉默了好一会儿。
“嗯……我大致理解了。”
“但你的功德簿为什么是粉色的，上面还有爱心，而且里面好像贴着好多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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