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净，那我们就正好可以揭发李家和颅骨教会的来往，踩着李家的尸骨再往上爬一层！”
妇人此话撂下，另一名相对年轻的黄衣女子站出来反驳道：
“姐姐似乎把事情想得也太简单了！”
“倘若教会下手不干净，我们若是不揭发它们，可能会遭到一些天海关的老东西注意，若是我们揭发它们，则等于是跟颅骨教会结下了梁子，未来必然遭到颅骨教会的报复。”
“若是天海关那些老东西能一直挡住颅骨教会，倒也无所谓。”
“可他们老了，活不了多久了。”
“届时，颅骨教会跨过天海关，进入帝都，就会新仇旧恨一起算！”
黄衣女子的话也同样不无道理，让场面陷入了诡异的僵局。
吕明炳揣摩了一会儿，忽然伸出了一根手指：
“不，不……”
“颅骨教会可以借，也可以推。”
“天海关的那些老东西没那么快死。”
“李家毁灭之后，它们想要继续在帝都兴风作浪，必须寻找下家。”
“而我们就是最好的下家！”
“它们……没得选。”
越说，吕明炳的眼神越亮，也越狰狞。
“而在这个过程之中，我们可以适当的牺牲部分利益，再编造一些虚假的谎言，与它们干戈化玉帛！”
“反正只要傍上了颅骨教会这条线，我们的损失……迟早可以收回来！”
PS：第五更。
去洗个脚，几分钟，然后写最后的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