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愉快答应了赵一。
凭着柳若晴留给赵一的那个吊坠，只要不是什么特别麻烦的事情，她都可以出手相助。
结束了通话，赵一找到了小丑，并向它发出了邀请。
——去废城。
正在自己棋牌室无聊玩牌的小丑听到了这个消息后，思虑道：
“听上去很刺激……”
“将他们全部清理掉，我觉得对于如今的你而言不算什么难事。”
“真正麻烦的，是清理掉这些人之后，他们身后的那些家伙……”
“上百家的小势力，多少也是一口肉，能给废城的大人们贡献不少油水，你动了这些人，就等于是动了他们的蛋糕……”
“一个人还好对付些，那么多，你怎么对付？”
赵一拢了拢衣领，从容道：
“恰恰就是因为它们身后的‘大人们’不止一位，所以我才决定要下手动这些人。”
小丑不解：
“怎么说？”
赵一反问道：
“你觉得这些人对于他们身后的大人们重要吗？”
小丑思考了片刻。
“不太重要……或者说，至少有一大部分人是不重要的，废城的大人物们看重的，应该是他们身上的利益，毕竟蚊子再小也是肉。”
赵一：
“没错。”
“如果我能取代这些人继续为他们赚钱，那么他们自然不会动我。”
“至少其中的大部分不会。”
“他们才不介意，究竟是谁在帮他们赚钱，他们只在乎手上拿到的那叠……够不够重。”
“哪怕有少部分人真的介意，也不敢妄动……毕竟他们动了我，暂时无人来补缺我的位置，那么就会得罪其他人！”
“只要我动手的时候，他们没来得及阻止我……那么事后生米煮成熟饭，他们再动我就是自己砸自己的蛋糕。”
“况且，我还有第二重保障！”
小丑眸中闪过一道精光。
“你胆子是真的大……不过以你的性子，会心甘情愿将钱交到那些人的手中？”
赵一凑近些，脸上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是借。”
“不是给。”
“我会让人记着账，今天他们吃了多少，明天就得连本带利还给我……”
小丑沉默许久后：
“我能帮你做什么？”
赵一竖起一根手指，压低了声音：
“你不是教会的人吗？”
“身上肯定有和教会相关的东西……”
“咱们……干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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