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破了。
泪眼婆娑地看着余峥：“余神，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说出这番话来污蔑我。温老师过敏的时候我也很紧张，但我当时要赶通告就没跟去医院，并不是我没良心……余神，你该不会是因为我那天晚上走了，就怀疑是我做了亏心事临阵脱逃吧？”
姜燃这辈子是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
对待自己当初造谣温时雾和余峥时犯下的错，一笔带过，现如今面对自己真正做过的事，却反倒颠倒黑白说别人污蔑。
倒是温时雾难得出声。
她抬起清凌凌的眼睛看着洛萱：“难道不是临阵脱逃吗？”
洛萱在镜头前哭得更凶了。
她呜嘤嘤的，吵得人心里都烦：“我就知道温老师还怪我……柠柠，你是知道我的，我没有……”
洛萱抬起泪眼看向许可柠。
许可柠都尚未从余峥的质问中回过劲，她眼神慌张，透着再明显不过的心虚，一点都不懂得像洛萱那样，用委屈和眼泪来掩饰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
“我……”她唇瓣微张，有些迟疑。
温时雾便也将视线落到她身上：“是吗？你知道吗？”
她声音柔和，觉察不出半分咄咄逼人之意，却反倒让许可柠脊骨都跟着发冷。
杀人最怕温柔刀。
若是温时雾上次就将她戳穿，甚至对外揭露她的行径，她现在也许还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偏偏她没有。
上次没有，这次也没有。
而这问句又像是在给她机会。
许可柠有些犹豫，她迟疑地扭头看向洛萱，但思及她昨晚威胁她的那些话，最终还是选择站在了她那边。
许可柠硬着头皮点头：“我清楚萱萱的为人，她一定不会做出那种事的。而且那天除了直播之外，其他时间我都一直跟萱萱待在一起，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当举动。”
有了许可柠的撑腰。
洛萱明显变得有底气了许多。
她表现得更加委屈，哭得眼睛通红，有些哽咽，妆面几乎都要被她哭花了。
“既然如此，”温时雾不想再心软，“许可柠，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许可柠的心蓦然向下一沉。
就连洛萱婆娑的泪眼里，也蓦然闪过一道预感不详的暗芒。
哪料，下一秒。
许可柠的尖叫声以及洛萱的愤怒质问，就从余峥的手机里响了起来。
“洛萱！疼！放开我！”
“是不是你跟姜燃他们说了什么？”
洛萱和许可柠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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