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会有今日之事。”
“唤我名字即可。”许弈关注点先放在了其他地方,随后才回答言晚问题,他点点头,笑:“我知。”
顿时,收获了魏敛一行人崇敬的眼神,居然能算这么详细,比普渡寺的济和大师还要强吗?!
言晚看向了他如雪的白发,了然点点头,“不知许道友所求何事?”
她十分从善如流的改了称呼。
“家师与行云子道长是至交好友,我与你同辈。”他先是解释了一句,却也无意间表现出他并非对言晚一无所知,顿了顿,才谈起自己目的。
“青霄宗避世已有近千年,如今宗内弟子也不过千数。”他目光幽深带着浅浅的忧郁,看着言晚的时候,又似乎注视着她身后的虚无。
“才数千弟子?”宋瑞安感叹,嘴巴先脑子一步说了出来。
青霄宗避世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万万没想到,作为传承久远的大宗,弟子才堪堪数千人?
要知道上玄宗外门弟子就不止这个数。
而作为排名与上玄宗排名相近的青霄宗怎么才这么点人?
“前辈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着急忙慌地解释,表示并没有嘲讽的意思。
许弈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无妨。”
“为何会如此?”以青霄宗的名头,怎么可能会招不到弟子?
许弈的神色有些莫名,虚握的手掩于嘴边轻咳了一声,让本就苍白的面色更显病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