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却是咬牙切齿。
看见他们表情,掌柜乐了,“各位不必介怀,那也已经是不知几百年的事了。”
魏敛嗓子发涩,虽然知道这故事也不知道真假,却还是觉得十分悲凉,“后来呢?”
“后来啊,秀娘还是没有保住孩子,那两个人抢走了孩子也没要秀娘的命,秀娘疯了,她最终没能杀死那些人,只夺回了丈夫和孩子的些许尸骨。”
“掌柜你不是说愿荷镇的来历吗,怎么说这些?”乐雅面色难看,忍不住开口道。
“别急别急,听我继续说。”
掌柜续了口茶,清了清喉咙,“她把尸骨埋在了干涸的河床底下,自刎于坟前。”
“这太不公平了!那恶人怎么不去死!”一位师弟面红耳赤,是气的,恨不得拔剑而起,去把那等恶徒千刀万剐。
掌柜只是笑,“秀娘的血染红了土,也不知道是不是把一颗埋在土里的莲子浸染了,于是就那样长出来了一株如血般妖艳的红莲,河道慢慢浮起了水,而红莲瞬息间如蛛网般蔓延,开满了整条河。”
“哪怕是这条河出现的十分突兀,红莲是如何的妖艳和怪异,但这都成为了救命之源,他们只道是上天怜爱,河神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