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鹿湛小心翼翼的看着晏深。
晏深依旧站着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以他身旁的低气压来说,应该不是很愉快。
鹿湛不止一次在心里暗暗后悔,早知道就应该早点来。
上学迟到起不来也就罢了,参加晚上的宴会他居然也迟到,还带着晏深一起。
让他看见了这刺激的一幕。
“我觉得江同学应该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只有深哥你才配的上江同学。”鹿湛一句一个彩虹屁。
效果明显的让晏深冷气消融了一点。
“我们上去跟江同学打了招呼吧。”鹿湛瞄了一眼晏深,他没动。
又道:“咦,深哥,好像有人要欺负江同学!”
然后看见晏深大步向言晚那走去。
鹿湛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也抬步跟了上去。
刚才言晚打夏果,夏母毫无惧怕的动手,怼夏父的时候也没见其害怕。
以及关家人护着她的态度。
就应该知道她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自觉自己的家世比不上夏果,她们怎么可能光明正大的上去针对言晚。
而是上去试探。
云城江姓的家族也有,只是没听过有叫江桉,江言晚的。
而且那只是一些小家族,也没见他们和关家有关系。
而且从江桉和言晚父女俩对夏父的态度就能知道。
他们一点都没把夏父的威胁放在心上,或者说一点都不惧怕夏父的威胁。
这样子他们的身份就值得推敲了。
就算是嫉妒看言晚不爽也不可能无脑的如同夏果一样上去发疯。
只是虚假的上前去和言晚交谈,言语间带着试探。
演技什么的,不是一般豪门必备吗。
表面笑着,背后插刀。
至少她们演技不过关。
眼神里处处透着与和善面孔不匹配的违和感。
“江小姐,怎么不喝酒?”说这话的人注视着被言晚拿在手中的盛着牛奶的酒杯,嫉妒都要克制不住,“我记得有度数不高的酒啊。”
宴会的时候谁管她能不能喝酒。
言晚的特殊待遇就格外让人心生嫉妒。
“江小姐可以赏个脸和我喝一杯吗?”没等言晚答应,一手已经把盛着半杯的酒杯递到了言晚面前。
因为她这么‘礼貌’了,所以是笃定言晚不会和她撕破脸皮吗?
言晚嘴角勾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低头看着面前那杯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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