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任我行夺回日月神教教主之位后,竟将华山派当作了软柿子。」
「接连几年的时间,华山派的日子都不好过。」
「也正是在知晓这个消息后,我便知道,机会来了。」
顾少安听著东方柏的话,语气平缓如水。
「华山派危在旦夕,岳不群为了保全华山派,不得不自宫修习《葵花宝典》,丢掉了男人的尊严。」
这话入耳的一瞬,站在一旁的宁中则身体猛地一抖。
她脑海之中,几乎是瞬间便想起了这几年岳不群身上的种种变化。
那些难以启齿的回避,那些愈发阴郁的神情,还有那日渐疏离的夫妻之实。
种种画面在她脑中轰然碰撞。
下一刻,宁中则脸色「唰」地一下变得苍白如纸,脚下更是一个跟跄,险些站立不稳。
只是此时此刻,却无人去顾及她的反应。
顾少安的话音,依旧在洞中缓缓响起。
「待到华山派的危机解除后,没了重压,岳不群自然就想将自己丢掉的男人尊严夺回来。」
「而你,则顺势编出《辟邪剑谱》与《吸星大法》皆为《葵花宝典》残篇,三武合一,便可入天人化生,让断根重续的话。」
「以此,引得岳不群挖空心思,去谋划《吸星大法》与《辟邪剑谱》。」
「若顾某没猜错的话,这一次任我行会想著袭击峨眉派在北山府的驻地,再将一切嫁祸给北山寺,也是你这边安排的。」
东方柏闻言,竟是没有半分否认之意。
他只是颇为坦然地开口道:「任我行虽然抢回了教主的位置,但日月神教里面,终究还有不少我的人。」
「而帮岳不群看守我的那个劳德诺,原本就是嵩山派的奸细。」
「想要让这种两面三刀的废物为我所用,传递一些消息,并不算什么难事。」
说到这里,东方柏缓缓抬眼,那幽冷目光之中,隐隐还带著一丝玩味。
仿佛从头到尾,这一切在他眼中,都不过是一场供他打发岁月的死局棋盘。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压抑著滔天怒火的声音,骤然在洞中炸开。
「所以,就是因为你才导致我福威镖局满门尽皆被灭。」
林平之这一句话,像是裹挟著积压许久的血与恨,自喉间生生撕裂而出。
阴冷幽暗的洞穴之中,这声音甫一荡开,便使得那本就压抑的空气,又沉坠了几分。
东方柏闻言,视线缓缓偏转。
下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