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和后,岳不群解释道:「当初嵩山派覆灭后,华山气宗的确从中分到了一笔不小的钱财。靠著这笔钱,我招收弟子,延请教习,重修山门,也在江湖中重新立起了几分声势。」
「那时候,门中上下,的确是一副欣欣向荣之相。」
说到这里,岳不群顿了顿,脸上的苦笑也一点点收敛,转而化作一抹阴沉。
「可这好景,根本没持续多久。」
「东方柏失踪之后,日月神教很快重新落入任我行手中。」
「而任我行上位之后,便像疯狗一样,接连针对五岳剑派。」
他抬起头,视线缓缓扫过一旁倒地的任我行,眼中的恨意几乎不加掩饰。
「以前五岳剑派中,虽是嵩山派一家独大,可至少在对付日月神教时,还有嵩山派顶在前面,统一调度。」
「没了嵩山派,剩下四派各有算盘,谁也压不住谁。面对日月神教时,自然也就力有不逮。」
「而我华山气宗,偏偏又是其中最弱的一环。」
岳不群声音低沉了几分。
「衡山派有底蕴,恒山派有根基,泰山派门中高手数量也远在我华山之上。」
「唯有华山气宗,才刚刚招了些弟子,门中长老不多,后辈也未成材。」
「任我行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所以日月神教先拿我华山开刀。
讲到这里,岳不群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
显然,这段经历哪怕已经过去一段时间,对他而言依旧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心里。
「短短一年之内,门中弟子与新招长老便死伤过半。」
「有的是下山办事途中被截杀,有的是在山门之外被人伏击,还有的是夜里被人潜入门中暗害。」
「那段时日,整个华山人人自危。」
「白日习剑,夜里守山,谁也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活著。」
说到此处,岳不群原本黯淡的双目,也渐渐泛起了几分激愤之色。
「为了解决此事,我曾去求过风清扬。」
「我请他出手,哪怕只帮华山挡几次,让我华山派多几年发育的时间也好。」
「可他拒绝了。」
岳不群牙关渐渐咬紧。
「后来,我又想求他传我《独孤九剑》。
「只要我能学会那门剑法,华山气宗便有希望多撑几年。」
「可他还是拒绝了。」
他的拳头死死攥紧,指节都因为太过用力而泛起青白之色。
「他可以不问世事,可以避世不出,可我不行。」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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