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
原来姜皇天资才情旷古罕见，他之所以能在近乎不可能成仙的年代成仙，便是因为这‘登仙造脉法’。
姜皇本是天灵根的修士，年幼之时以盖世天资夺天地之造化，开创了这门重塑灵根的法门，不补全了自己的五行灵根。
从此之后姜皇便一飞登天，他不仅铸造了大罗金丹，还消耗姜氏的镇族底蕴，一举铸就了大罗元婴。
提起这段往事，姬道衍便开口说道：“姜皇成道之时，我不过金丹之境，那时我才明白何为谪仙之姿。”
“可惜他老人家渡成仙劫之后，五尊本命至宝毁了四尊，只余下一尊仙剑晋升至仙宝之境。”
“否则的话，未必不能平定那魔渊尽头的浩劫源头……”
姬道衍娓娓道来，他的眼眸之中充满了敬意，显然对于姜皇无比推崇。
陈念之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回过神来，姜皇果然不愧在近古时代逆天成仙之人，仅仅是开创登仙造脉之法，便足以称得上是惊仙资质。
这份才情震撼万古，也许历数紫胤界古往今来的羽化成仙者，都足以名列前茅。
姬道衍言罢，目光看着两人说道：“今日我见了你们，恍惚见到了昔日姜皇的影子。”
“若是有朝一日你们能羽化登仙，联袂而去的话，说不得真有几分希望扫平那浩劫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