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法力护盾,将所有罡风都隔绝在外,虽能自保,却也需要时刻动用法力来维持。
而反观陈易,他就那么淡淡地站在那里。
没有释放出任何防护法力,也没有催动什么金光护盾。
他一身简单的僧袍在罡风中微微拂动,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异象。
那些足以撕裂金石的罡风吹拂到他身前三尺,便如同遇到了无形的礁石,自动向两侧分流而去。
仅凭肉身,便可在此地闲庭信步。
见到陈易竟能如此轻松,齐皇心中很是惊讶,瞳孔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那位兵马大元帅眼中也掠过一抹浓重的震惊之色,但他很快就将这归结于外物。
「哼,定是身上有什么定风的宝物,在这里装腔作势!」他心中冷哼,嘴上却没有说出来,只是战意更加高昂。
下一刻,却见那位面相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的青年,淡淡地开口说道:「二位道友,我也不想与你们多费口舌。」
他的目光扫过两人,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
「但凡你们能接下我一招,那我转身就走,秦成成,便留在你们齐国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