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禅宗,大日明王是佛门密宗,虽说都是佛门,但相互间老死不相往来。
法真为了活命,拜了大日明王为师,当真是数典忘宗了。
道门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雷峰塔与你西方有缘?
这样的话你也说得出口!
而且,眼看法真就要被我们拿下了,你当着我们的面收他为徒,这是把我们当空气了吗!
张维焕沉声道:“明王此言差矣!雷峰塔怎么就与你有缘了?密宗与禅宗,教义不同,又哪来的师徒关系?而且法真和尚藏匿我天师道圣剑,以及灵宝派镇山之宝,还涉嫌杀害灵宝派长老,这件事不查个清楚,岂能由明王带走!”
大日明王道:“雷峰塔中的道门之宝,还给你们便是!至于杀害灵宝派长老之事,法真徒儿,可有此事?”
法真连忙辩解道:“师父,弟子身为佛门之人,严守清规戒律,扫地不伤蝼蚁命,怎么可能杀人!至于雷峰塔中的宝物,都是金山寺历代前辈所藏,皆与弟子无关!”
大日明王颔首道:“既然如此,你把道门的宝物还给他们,然后带着雷峰塔,随为师西去吧!”
张维焕冷笑一声道:“鸠摩迦叶,贫道叫你一声明王,是敬你为前辈!但你不分是非,想要恃强夺走雷峰塔,包庇法真和尚,恕我道门不能答应!如果你非要如此的话,我道门上下,不惜一战!”
说话之间,从道门阵营的后方,又出现了一批身影。
这些都是龙虎山、茅山、阁皂山等道门大派隐藏在背后的力量。这些人平时都在门派秘境中潜修,非逢大事,绝对不会出来。
这些人一现身,就连大日明王神色都凝重了起来,因为这些都是能够威胁到他的高手。
与此同时,在西域大日明王居住的宫殿,已经是魔云滔天,血浪滚滚。
林姽从魔云中走了出来,她厉声喝道:“让大日明王出来,打了我的孩子,必须给我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