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复述电报上的废话。」
「我只问一句。
」
「未来三个月印尼会不会落在康米阵营中?」
房间安静了一瞬。
赫尔姆斯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去你妈的一人话听不懂他脸上不显,沉吟片刻,立刻说道:「总统先生,如果用您刚才的那种说法...」
「我不认为印尼会在一个月内被完全赤化」。
「」
「但是左翼政党很可能会在短期内被纳入权力结构。」
「也就是总统内阁,用来维系社会稳定。」
詹森闻言,眯起了眼睛。
「如果什么都不做,印尼最终会被康米拿下?」
赫尔姆斯点了点头。
「有这个风险。」
詹森靠回椅背,长出了一口气。
「见鬼的。」
「我们无法负担把印尼变为第二个越南。」
在场几人的表情有些难堪。
赫尔姆斯见状,犹豫了一下。
他很清楚,现在出声,等于把自己往台前推了一步。
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拉本是个废物。
总得有人替代他,或早或晚。
「总统先生。」赫尔姆斯轻咳一声。
「我认为情况也并非完全悲观。」
「印尼内部非常分裂。」
「爪哇岛内部、外岛之间存在长期冲突。」
「宗教组织和地方精英对印共的戒心强烈。」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
「这些都是可以被利用的杠杆。」
「例如,我们在苏门答腊的影响甚至高于印尼政府。」
詹森听著,眉头慢慢放松了一点。
局长却依旧维持著先前的神态,直到会议结束。
三个人陆续出了房间。
赫尔姆斯走在最后。
走廊里没人说话。
局长在前面等了他一会。
「不错的判断。很有价值。」
「判断来自雅加达。」赫尔姆斯压根没接这个话茬。
「是那个提交预警的分析师。他写了不少东西。」
局长的脚步一顿,「他还在雅加达?」
「是。」
「你认识他?」
「华莱士的门生。」
局长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
「把他叫回来。」
「我想亲自跟他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