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用力搓了把脸。
这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自己并不知道。
来之前不知道。站在病房里不知道。
现在离开了,依旧不知道。
至少不是件坏事。拉提夫对自己说。
话递到了。足够让对方听懂,又不至于留下把柄。
至于哈吉的反应会不会过激?
他不会乱来的。拉提夫自认为足够了解好友。
可念头刚落,另一重想法就浮现上来。
也可能正相反。
哈吉会趁乱行动。他是个有野心的。
此时此刻,住院部的大厅比方才热闹了些。
几个年轻军官围住值班台,七嘴八舌的说著什么。
拉提夫一路胡思乱想,低头穿过人群。
推开大门时,外面彻底黑了下来。
停车场的灯光把地面照得斑驳。
拉提夫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车。
再走近点,他发觉旁边不知何时停下另一辆黑色破车。
此刻,两个人影正蹲在轮胎边抽烟。火光忽明忽暗。
拉提夫只是匆匆扫了一眼,便去拉车门。
左边那个能看清样貌的是个本地人。
身形偏瘦,五官普通。
无非是陪人来治病的。
也不知是哪个兵种、什么军衔。
拉提夫在脑海中推测,手上动作不停。
点火、挂挡、松开刹车。
车身一震,随即驶出停车位,拐上通往市区的道路。
必须在两个小时赶到空军基地。他默默盘算。
今晚将是个漫长的夜晚。
只愿不会事与愿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