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倾泻下来,像一层布帘。
街角处传来机车的轰鸣,旋即迅速消失。
何文昌同样注视著周奕,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那人看起来太冷漠了,甚至分辨不出情绪。
可他明白,今晚他们能坐在这儿,全是因为对方。
何文昌的喉结上下滚动。
他觉得自己此时该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半响,他一咬牙,壮著胆子问道:
「周先生,冒昧问一句,您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放松点。」周奕朝二人微微一笑。
「我不是来调查你们的,阮文行可以作证。」
「那您..」
「我确实是带著任务来的。「
「但那任务和你们没有冲突。」
周奕信口胡诌,也不在意这个回答能带来多大的误解。
雨声更密了,拍在铁皮屋檐上,噼啪乱响。
何文昌听到这句话,顿时不敢追问。
反倒是阮文行,纠结半天,还是道出了疑惑:
「您当初让我帮您找两个,他们和任务.」
「可以把他们理解成我的任务。」
周奕随即示意何文昌:
「正好趁现在没事,你拿笔把细节记下来。」
「我能记住。」何文昌连忙说。
「你英不错?因为接下来有半是英。」
「我...尽量试试。」
周奕不再多说,将烟头掐灭在掌心,撑腿站了起来。
「我出现在西贡,是为了他们。」他的声音不大。
「有认为你们能帮到我。」
他说这话时神情平淡,像在念公文。
「第个是个女人,叫李瑾,瑾瑜匿瑕的瑾。」
「但我猜她护照上写著埃莉诺·李,Lee。」
「她大概在哪个范围活动?」
「清化、广南那边?还是已经下到西贡、堤岸?」
「我不知道。」
「说实话,我甚至不清楚她是不是在越南。」
「唯一确定的,是她还在读书,十九岁。」
何文昌低声重复:「十九岁,学生。」
周奕顿了顿,再次开口:
「第个是个男人,她的丈夫..或者男友。」
「丹尼尔·维斯涅夫斯基,也用中文名,周宾鸿。」
「维斯涅夫斯基、周宾鸿..他是白?中国?」
「像白。年纪二十六。」
「职业呢?」
「学者,或者在假装自己是学者。」周奕耸耸肩。
「要是他在越南,大概在和地方政府打交道,做点学术调查、访谈之类。」
话音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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