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的作战半径』通常先在海上被重新划定,然后这种海上可达性再映回陆地的政治版图。」
华莱「嗯」了一声,像在慢慢咀嚼这句话。
「你不是在重述马汉或者斯皮克曼的环海地带论。」
「你把数字同战略意涵连起来、当作政治变量。」
「那些数据并不神秘。」丹尼尔说。
「大多来自劳合社的保险航路、海军公开的补给区表,还有各港口的吨英里统计。」
「可只有当这些流量叠在一张图上时,政策制定者才能了解,兵力堆积于海岸的效用存在显著边际递减。」
华莱士的眼中闪著一种复杂的光。
「这份论值得兰德的那帮学者』仔细看看。」
「他们还在拿殖民地图算距离,压根没意识现代性早就挪到了海上。」
他停顿片刻,声音放低:
「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你别被那些数字困住。」
「政治有时不是算术。」
「我明白。」丹尼尔说。
「行动条件的量化仅仅是为了让政治决策更有依据。」
华莱士紧盯著他,目光中欣赏和担忧交织。
「你在大多数人前面,丹尼尔。」
「你属于未来。」说到这,他犹豫几秒。
「..只是未来的人通常都不太安全。」
66」
话音落下,机舱重回安静。
丹尼尔张了张嘴,不知该对这一评价作何反应。
好在前舱传来的脚步声替他解了围负责考察团安全事务的准将出现在过道尽头。
「先生们,我们在五分钟后开始下降。」
他立正朝华莱士汇报导。
「安全程序确认。」
「抵达后请您先下机,车辆在跑道边待命。」
华莱士恢复了往日的神态,微一颌首。
「辛苦了,雷蒙德。外交那边怎么说?」
「他们提前到场,总统府和越南军方的代表也在。「
「也那就是说,计划不变—明天去观摩处决?」
「..是的,先生。」
准将说这话时瞧著挺尴尬。
他似乎觉得,带一群手无寸铁的文官见证一群人吊死另一个人,无论怎么包装,都不太符合人道主义准则。
「我知道这是军方的共识。」华莱士说。
「但共识不等于正确,只意味著暂时没人反对。」
「您说得对,先生.」
,对话还在继续。
丹尼尔却走神了。
不是因为刚才提到的「危险」或者「处决」。
而是别的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