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后随便怎样都行。”
“但在这,你们是兄弟,你的命就是他的命,记住这点。”
“天知道我当时多想毕业,找机会捅他一刀。”
“不幸的是,我还是没能摆脱他,因为我们都参加了游骑兵选拔。”
“几周下来除了明白自己能承受多少痛苦外,其实没学到太多东西。”
“结束了,我们被分到第二营。”
“当然,情况没变,还是在一起。”
“出任务时,排里的人数是固定的,搭档不会随便换。”
“小队需要熟悉对方的习惯,所以下班后我们开始一起出去玩。”
“很奇怪的转变,可奇迹就是发生了。”
“第一次部署在九十年代末,准确来说是九九年。”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场面,有的只是长时间的等待。”
“柯林会跟我抱怨、骂人、扯淡、畅想未来。”
“他很会说话,尤其会和女人说话,说俏皮话,哪怕兜里一无所有。”
“再然后,布什和切尼就把我们送进了沙漠地狱。”
“我自诩沉默,因为内心全是怨恨、苦楚,无时无刻不在想事情。”
“一切的转机发生在坎大哈附近,二零零一年十月,犀牛行动。”
“我们的目标是突入机场、清理跑道、建立临时前进基地。”
“第一发迫击炮落下的刹那,我放弃了思考。”
“我什么都不想,任由本能接管一切。”
“我久久地凝视灾祸、获得了久违的平静。”
“在这之后发生了什么,你们没有权限了解。”
“我唯一能分享的就是——柯林还是柯林,他从未变过。”
“他不谈论死亡,不谈论目的,往前走,从不回头看。”
“他是个特立独行的人,一生都没考虑终点会是怎样。”
“自然,我也从未想过该怎样埋葬我的好友——直到三个多月前。”
“在车上,他难得为一个女人念了段祷词,尽管我清楚他不过是在胡闹。”
“所以我想.”
“我想.”
“我想.”
周奕突然感到一阵语塞,思路恍惚,下意识闭上了嘴。
足足十几秒,他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继续说道:
“所以,我想也许对他来说,回归传统或许是件好事。”
“让你们、让那些和他血脉相连的亲人来哀悼他的离去。让他的墓碑不致于被尘土掩埋。让牧师为他的灵魂祈祷。”
“如果这世上真的存在天堂,我希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