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又很快被死寂吞没。
“风两点钟方向,3到5英里,阵风到7。”吉姆说。
“温度八十七华氏,密度高度两千八。”
周奕把脸贴回狙击步枪,呼吸逐渐放慢。
他把视场拉到最小,找地标——歪脖子的电线杆、像奶油的白石头——再把倍率拧上来。
1.5英里,1.8十字线伸进一片薄雾似的热影之中。
三十分钟像三小时那样慢。
终于,是车灯在地平线尽头探出头来。
“来了。”吉姆的声音很轻,“四车编队,前两台海拉克斯,尾车是索罗德。枪在哪儿?”
周奕调倍率到14,十字线从车头的格栅上掠过。
驾驶位侧的热影在窄框里起伏,是人,在呼吸。
“武装挂载在后斗。尾车有弹链,可能是M60的改件。”
“速度九十,列队比较紧。”他说,“我先打一号车驾驶,之后二号。你随时给风。”
“收到。”吉姆把PLRF测距仪靠在岩石上。
“距离一千九百八十五码。Coriolis右0.15密位,旋漂右0.22。全值横风,三到五开盘,我报‘五’,你右修0.4密位。”[1]
“好。”
周奕不看车,不看灯,只盯着那个随车身颠簸的光点。
“风五。”吉姆低声道。
几乎同时——
砰!
枪声炸响。
头车向外偏去,撞上了路肩的石桩。
后方刹车灯随即亮起,但太晚了。
高速撞击下,安全气囊猛地弹了出来。
“换二。”吉姆的嗓音依旧平静,“风三。”
周奕左肩前送,十字线落在第二辆车上。
扳机扣动。
砰!
车窗瞬间绽开,细碎的玻璃和血雾同时喷出。
驾驶员的身体抽搐两下便彻底瘫软下去。
伴随“咚”的巨响,皮卡失控地顶上前方。
灰尘越聚越浓,尾车的机枪却没能开火——
早在首次撞击中,机枪手就被甩了出去,狼狈地挂在护栏上,脖子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
有人试图把尸体拉出来,却被弹链死死缠住。
他们开始惊慌,而慌乱让人犯错。
不少人开始对着黑夜胡乱射击,火光在原地乱跳。
“收拾干净,进入第二阶段。”
吉姆放下望远镜,起身挪到卡尔古斯塔夫炮旁。
“你注意有人向坡上散开,我准备发射。”
“明白。”周奕点头。
“三点钟方向,有两个人向峡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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