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房梁嗡嗡飞了几圈,落在了地毯边缘。
四年计划办公室的代表一眨不眨地盯着它震颤的翅膀。
“过去这段时间.”他怔怔地开口,嗓音沙哑。
“我们看到的是整个帝国,被恐惧挟持。”
“上周是交通部,前天是工业部。”
“我们现在能坐在这里,无非是名单还没轮到。”
“这不是清洗,这是瘟疫。”
“它会不断地扩散下去,直到不再剩下任何置身事外的人。”
“我们会死.早晚会死”角落里,不知是谁在喃喃低语。
“.后天。”劳工局的男人终于再次出声了。
“那位的演讲就在后天。”
这次,没人问“哪场演讲”,更没人问“谁演讲”。
“上午十点整,希姆莱也在。”
“这将是我们两个月以来,第一次有机会接近他。”
“届时,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要是失败了呢?”消瘦的中年人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没人敢接话。
沉默就这样蔓延,一秒、两秒。
下一瞬,桌上那只白瓷杯中,茶水忽地泛起波纹,一圈圈地散开。
几乎同时,杂乱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了过来。
不止一人。
是一队。
皮靴,硬底。
男人猛地扭头,神色愈发苍白。
“不不对这不可能——”
他的手在颤,腿在抖。
接着整个身体像弹簧般从椅子上蹦起,踉跄冲向会议室后门。
椅子被撞倒在地,发出巨响。
“让我.让我——”
然而,大门还未完全拉开,黑色枪管便探了进来。
顷刻间,数道黑影撞入屋内。
男人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重重地掀翻。
三秒不到。
MP40的枪口便抵住了头颅。
他被死死按在地上,那皮质手套贴着他颈后的皮肤,冰冷、专业。
男人不停地挣扎,试图说出些辩驳的话语,却终是哑口无言。
整个会议室陷入某种诡异的死寂。
没人哭喊、没人挣扎。
因为在场所有人都明白——全他妈完了。
十几秒后,最后一人走了进来。
黑色制服、银色饰带,眼里闪着讥讽的光。
“老实说,这不算是个好计划。”
他随手捻起桌面上的文件,粗略扫了几眼。
“没有那些前辈做得漂亮,至少他们还有军队支持。”
“你们呢?空谈,名单,一堆废纸。”
话音落下,文件被扔回到桌上,哗啦两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