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立刻离开,否则我得叫别人来处理了。”
沉默又持续几秒。
男人的神情也愈发紧张。
周奕想了想,转头望向电视上滚动的新闻字幕——那是国家广播电视台关于北部交通事故的报道。
“也是,”他意有所指地说道:“是我记错了。”
男人暗自松了口气,幅度之大,连酒保都瞧出了端倪。
周奕点点头,转身离开。
然而,刚走两步,却忽然说道:
“只是提醒一句——你右边的保镖,坐下之后,手有意无意地摸了几次后腰,应该是在确认什么东西。”
“那通常是藏枪的位置。”
“但考虑到你对我出现这么紧张按理说,他不该携带任何武器。”
男人并没有把“怪人”的劝告放在心上。
只是见周奕终于准备离开,才匆匆站起身,低声对保镖交代了几句,随即与他们一同朝酒店正门走去。
那里,前台的安保站得笔直,目光跟随那几人移动。
夜晚气温降低,街灯陆续被点亮,空气里混着尘土和柴油味。
成群的飞虫绕着光亮处打转,一辆摩托擦着街角飞过。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迎面走进来十几个黑人男子,年龄不一,衣衫破旧,手里拖着几个巨大的帆布袋。
其中两人身穿过时的仿军用夹克,脚下踩着劣质胶鞋。
他们没有直接冲进去,反而排成两排,动作带着某种微妙的一致性。
大堂经理愣住了,连忙迎上前,用斯瓦西里语喊话。
为首那人没搭理他,只将袋子缓慢放下。
拉链滑开,一截物体露了出来。
似乎是木质枪托。
大堂经理还没反应过来,几人已便将准备好的步枪抽了出来。
金属上膛声接二连三的响起。
正打算离开的男人率先明白过来,吓得大惊失色,正犹豫该逃命,还是跪地求饶,就发现自己右边的保镖竟然主动迎了上去。
“放下它们!别在这动手——这里是市中心!”
下一秒,那人抬手,毫不留情地朝保镖的头部开了一枪。
子弹贯穿面中,从后脑炸开,碎骨与血溅了满地。
尸体向后倒去,砸在光滑的大理石上。
此时,大堂经理才仿佛被枪声唤醒般,张嘴发出了平生最高亢的尖叫。
男人呆愣的僵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
而他的周围,则陷入了不可避免的混乱。
有人跌倒,有人拼命扑向最近的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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