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恶心。”他说,“小心得病。”
“别嫉妒。”柯林抿了一口,“你也可以冲她咧开你的大嘴,试试有没有同样的效果。”
“这是第二个了。”巴德说。
“什么第二个?”
“法国护士还不够你玩儿?你现在连咖啡馆的也不放过?”
柯林把杯子放下,耸耸肩。
“我这是掩护。”
“掩护个屁。”
柯林顿时露出不赞同的神色:
“你以为三个男的坐在这里,一杯咖啡喝四十分钟,不说话、也不动弹,别人看不出来有问题?”
“哪怕是基佬聚会也得装得自然点吧。”
“我们在非洲,又不是维也纳。”
巴德没搭理他。
柯林却没就此打住。
他稍作停顿,继续说道:“讲个故事你就明白了。”
巴德翻了个白眼,“又来?”
“不是段子,真事。”
“兰利在冷战时训练过一个特工,让他潜伏苏联。”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巴德说。
“不,你不知道。”柯林一本正经地举起手,“他从小学俄语,名字、走路姿势、饮食习惯、酒量、甚至连体味,全部按照苏联人的标准培养。”
“然后,他派去莫斯科,落地后去酒馆请人喝酒。”
“那人看了他一眼说:‘谢谢你的好意,外国人。’”
巴德咬着烟没说话。
柯林还在兴高采烈地说着:“特工急了,连忙说我俄语口音特别地道,见鬼,连他妈打老婆的姿势都练习过。但那人只回了一句——”
说到这里,他的嘴角勾起。
“我们苏联没有黑人。”
巴德翻了个白眼:“你讲这种笑话不怕被告?”
“我这不是讲,是引用。”柯林摊手,“你总得承认,现实比段子更种族主义。”
周奕一边听着柯林大肆宣讲他那所谓的“战地伪装美学”,一边观察着街道。
忽然,眼角余光里,有个白点远远升起。
起初小得像是视网膜上的残影,若不是在阳光下一闪,他差点以为是错觉。
周奕皱起眉头,拿起相机,假装测试光圈,实则迅速调焦。
镜头里,那个小白点正在缓慢上升、又悬停。
是一台无人机,尺寸和结构接近商用型号。
柯林还在喋喋不休:“说真的,光是坐在这儿、手里拿杯咖啡还不够。必须得偶尔调戏下服务员,才叫彻底融入环境。没办法,谁让全世界的情报顾问都对我这样的男人抱有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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