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西维尔尸体的那晚。
恐惧之下,是隐隐的兴奋。
未知、变数、瞬息万变的机会
“有预谋的袭击、披着行动主义外衣的叛乱。”
“它的目的,并不仅是破坏某次选举,而是要将整个共和国连根拔起。”
“谎言很快开始蔓延。”
“他们说,这个政府,你们的政府,是虚假的;说你们的总统,是篡位者;说只有分裂,才能带来所谓的新秩序。”
“于是,他们宣布独立。”
“加州,俄勒冈,乃至那些沙漠中的科技富豪所筑之城。”
“他们的呐喊,得到了异邦的回应。”
“那些从未接受‘美国世纪’的势力,梦想着一块被撕裂的大陆,无法领导,无力抵抗。”
“他们错了。”
“联邦不是选择。”
“不是转瞬即逝的情绪波动。”
“联邦是用鲜血写下的誓言,也必将以鲜血守护。”
“我无意与加州为敌,也不是要对伊利诺伊、俄勒冈、新墨西哥,乃至那些被蒙蔽的人民开战。”
“但我必须点名,那些煽动叛乱的始作俑者。”
“当选副总统塔玛拉,把怯懦粉饰成正义。”
“在那弹痕遍布的宴会厅,她含泪发声,不是哀悼,不是团结,而是指控,指控这个政府,你们的政府,犯下叛国之罪?”
倒计时五分钟。
麦肯终于感到了真切的愤怒。
那个女人怎么敢?
她不应该哭泣、慌张、然后俯首听命吗?
服从民主党、听从共和党,没有任何区别。
为什么非要开口?
为什么非要站出来?
这么想着,他的声音略微拔高。
“我要郑重声明:唯一的叛国者,只有塔玛拉。”
“还有那些与她同流合污的州长们。”
“那些在暗中与北*通电,签下密约,调动州防卫队抗拒联邦的地方执政官。”
“他们不是异议者。”
“他们不是爱国者。”
“他们是美利坚合众国的敌人。”
“因此,他们将以敌人的身份被对待。”
倒计时三分钟。
麦肯顿了顿,目光从讲稿上移开,扫向台下。
北达科达来的代表嘴唇发白,眼神游移。
再往左看,前共和党党鞭的手指颤抖。
他忽然觉得一切都值了。
恐惧。
压迫下的沉默。
顺从中几乎带着羞耻的注视。
“我已签署第5001号国家安全令。”
“从明日起,美国战略核指挥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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