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还在提意见。”那人小声说,“不确定要不要讲得太久。”
“她不讲也没事,”灰发女士耸了耸肩,“反正没人是来看副总统的。”
众人闻言,轻笑几声,很快略过,不留痕迹。
“就在刚才,他们还在更改受邀者名单。”
“有些人早早就定了位置。”
“但也有几位到现在都没回信。”
“比如?”
“比福德那边,原本说派人过来,现在联系不上。”
“是哪个比福德?”灰发女人问。
“西雅图那家,油气背景。”
“还有斯奈德。”
“先锋领航的,去年在亚利桑那那场活动上捐得挺多。”
“他这次缺席?”
“.很遗憾,他.昨天在华尔街”
话音落下,众人纷纷闭嘴。
原本轻松的气氛倏然一空。
在这压抑的死寂中,霍伦忽然感到一阵反胃。
尴尬又持续了一会儿。
良久后,有人清了清嗓子,试探着问道:“那个.菜单是不是删掉了牛排?”
“好像是,换成了鱼?”
“对的,我记得。”
话题就这么勉强地岔了过去。
但霍伦没再开口。
脑海中不断浮现娜塔莉的面孔——
还有之前的爆炸案。
直觉告诉他,这批人,就是华尔街惨案的凶手。
残忍,血腥,震撼。
他们不声张,不宣传,也不重复。
用简单、迅速、没有任何解读空间的屠杀,达成最难以想象的效果。
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达摩克利斯之剑。”
这个词骤然闯入心头。
不再是希腊寓言中的象征,而是真实的、近在咫尺的威胁。
死亡如剑,高悬头顶。
没有声响,没有预兆,却随时可能坠落。
意识到这点,霍伦的喉咙突然有些发干。
在场众人对此毫无察觉。
更没人知道,那股对亲生女儿的恐惧,正一点一点地吞没他的理性。
灰发女士率先意识到霍伦的异样。
然而,她将那误解为对眼下话题的不满,便自作主张地恭维道:
“其实我一直觉得.娜塔莉的表现,非常了不起。”
“那天她从大楼出来,整个办公室都停下来看直播。”
“专业、坚定,不退缩。”
其他人见状,顺势附和起来:
“是啊,很久没看到那样的场面。”
“公众需要这种象征。”
一时间,夸赞声此起彼伏。
五花八门,分外有创意。
霍伦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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