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民调起伏、立场可以随风向变换的年代,他始终相信有限政府、个人责任、以及不容稀释的自由。”
“我记得我们曾在拨款委员会里,面对某项赤字支出法案,他只说了一句话:‘如果政府开始为一切负责,那还有谁会为自己负责?’”
本杰明有点想笑。
这句话他爸确实说过。
但不是在听证会上,也不是在闭门审议期间。
而是在厨房里,对着清洁女工嘀咕的。
吐槽那女人的儿子申请食物券,三十岁了还住家里。
讲台上的男人继续发表着演说,仿佛穿越到了CPAC大会上[1]。
“宪法责任”
“坚定的财政保守主义”
“服务选民,而不是服务风向”
“.”
本杰明开始犯困。
大概是早上的两条***太猛了。
他把墨镜从口袋里拿出来,没戴,只握在手里。
台上的人还在讲,但已经听不清了。
大教堂是那种典型的南方仿哥特式建筑。
白色立面,石柱高耸,阳光下像被烤焦的古代剧场。
周奕坐在不远处的一家露天餐馆里。
他对面的男人穿着花衬衫,脚上踩了一双人字拖,手肘搭在桌沿。
此时,正往嘴里塞着被汗水泡软的炸鸡三明治。
周奕摸出一支香烟,点燃,深吸两口,然后问道:“你干的?”
对面的男人还在嚼东西。
听到这话,努力把食物咽下才说:“不是我一个人,卢卡斯临时组了个小队。”
“为了‘意外身亡’的结果,花了不少功夫准备。”
男人顿了顿,抬头看着周奕,眼神有点调侃:
“所以,跟你的风格很不同。”
“我能有什么风格。”周奕不置可否地说道。
“你以前的风格还不鲜明?”男人咧嘴笑了。
“夜视镜一戴,踹门进去,先打膝盖,再按地上问话,最后照着脑袋来上一发。”
“那套手法,声大血多,狗都记得你来过。”
闻言,周奕也笑了出来:“那是以前。”
“嗯,现在不一样了,”男人抽出一支牙签,叼在嘴里,靠进椅背,“你现在算个半合规的承包商,反倒是我.”
就在这时,教堂里的仪式终于结束了。
陆续有人走了出来。
周奕示意男人暂停闲聊,目光扫向教堂门口。
本杰明出现了。
“走路姿势不行,昨晚估计又嗑了。”
男人咬着牙签,懒洋洋地评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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