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发子弹精准命中越野车挡风玻璃的左下角,瞬间裂出蛛网状裂痕。
驾驶员一惊,手上的动作顿时乱了。
整辆车剧烈摇晃,轮胎蹭上边缘的导轨铁片。
下一秒,车身失控打横,擦向旁侧的栏杆。
而周奕算准时机,右打方向盘,车身倾斜,左侧轮胎几乎离地。
卡车擦着站台末端的支柱冲了出去。
挡在路口的铁栅栏被撞飞至空中,四散飞溅。
后方,追击的车辆接连急刹,试图躲避飞溅的碎片,阵型被迫拉开距离。
卡车依旧向前冲去。
冷风灌入破碎的侧窗,卷起驾驶舱里的血腥味与灰尘。
风很大。
天很灰。
不是那种快下雪的灰,也不是那种阴雨前的灰。
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灰色,让人瞧着心烦意乱。
酒保站在调酒台后头,懒洋洋地搅着杯子里泡了三天的柠檬皮。
杯壁上黏着一圈果肉的渣滓。
店里没人。
自从那几个寸头年轻人死了之后,就再也没什么新的客人进来。
就剩下他一个人,对着漂浮在半里的灰尘和半死不活的绿植。
“狗娘养的。”酒保咕哝着,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他弯下腰,从底下掏出两瓶没贴标签的烈酒。
这种好东西他从来不给客人喝,专门留着自己享受。
酒保灌了一大口,火辣的酒精把口腔划得发麻。
“呸。”
他吐了口浓痰,正好落在地板上干裂的缝里。
“早知道当年就不回来了。”酒保低声抱怨道。“留在波兰洗盘子都比这强。”
“跟这帮蠢猪、吉普赛佬和阿塞拜疆贩子混在一块——哈,天底下最该下地狱的一锅屎。”
酒保骂完,仿佛心里得到了满足,又靠在调酒台上,伸手去摸那台坏了的收音机,拍了两下,没动静。
风吹得窗户咯吱作响,他却懒得理会。
等等。
酒保皱起眉。
那动静不对。
不是窗框在响。
而是地面在震动。
声音越来越近,像是有什么重物,从很远的地方飞速赶来。
碾过路面、铁轨、石板,直往这边逼近。
酒保犹豫了几秒,还是走过去,把门拉开一条缝。
除了风,什么都没有。
“他妈的有病?”他骂了一句,“吓唬谁呢?”
酒保刚想关门。
下一秒,整个人僵住了。
一辆满是弹痕的军用重卡驶来,后面跟着数辆越野车。
速度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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