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根尼,还有个女的,短发,口音很怪,不像这边的人。”
“你觉得他们代表谁?”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最开始以为他是你们的人,后来才察觉到不对,可已经太晚了.”
“你开始怀疑什么时候不对劲的?”
“.签字过后没多久,我发现物资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我问了——他们说——”
这句一出口,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抬头看了周奕一眼。
那是一种诡异的停顿——
周奕没接话,也没动,平静地注视着他。
中校的眼睛却慢慢亮了,像是发现了某种不得了的真相。
“.你不是伊戈尔的人。”
顾不上持续传来的疼痛,他的语调多了一丝兴奋与讨好:“你根本不是在查违调,你有自己的打算。”
“所以,你更需要我,因为我知道很多。”
“我可以告诉你哪些人在悄悄转移物资,哪条线不在报告里,哪批号和哪些车次对不上。”
“你别杀我,我能帮你绕过伊戈尔的监管。”
“让我成为你的人。”
周奕不置可否,慢慢从兜里摸出一支烟,点上。
然后,毫不犹豫的将燃烧中的烟头按在了他血肉模糊的伤口。
中校的脸色骤变,痛苦再次加剧,喉咙里挤出一阵怪异的呻吟。
“你知道赫尔松吗?”周奕低声问。
“什什么?”
“如果你不想让你老婆和三个孩子的脑袋堆在树下,而你的这身人皮像国旗一样飘在军港的旗杆上。”
“——那就现在,说。”
这一次,中校真正慌了。
他的身子猛地挣了一下,但手脚依旧被绑得死死的。
“你不能这样!你不是——你要知道我也只是执行者!我家人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不该为我的错误负责——”
周奕没有兴趣听他狡辩,俯身下去,将指头探入那团翻卷的血肉,用力一压。
“告诉我,谁在卡缅内站为你做事?”
中校整张脸瞬间扭曲变形,仿佛下一秒就要咬断自己的舌头。
几秒钟后,他再也坚持不住,彻底崩溃:
“是是伊万!伊万·谢尔盖耶维奇·莫罗佐夫!铁路调度六十多岁,是临时返聘的老员工!”
“他为什么帮你?”
“他不是帮我!他是自己要钱!他说他孙子生病了,要换肾,要治疗,要住院我.我只是好心帮他。”
周奕站起身子,在他撕裂的衬衫上擦了擦血迹。
“地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