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永远一个人独吞。”
“我以为他是基辅那边的.我.我只是跟着走程序,真的”
“我错了饶过我——我真的错了饶了我.求您,我知道您是个善良的人。”
阿列克谢叹了口气,“你有没有收到钱?”
“没有!没有!他们说这是国家协调我不敢.我.没有——”
闻言,周奕摘掉了手套。
中校松了口气,瞬间瘫软在椅子上。
先前的疼痛再次袭来,如同铁钉在皮下缓慢生长,钻入神经。
阿列克谢一言不发地望着不断抽搐的中校,良久没有动作。
“你答应过的我告诉你了.你答应过放过我.”
男人乞求着,走调得不成样子。
看着那滩血、那个人、以及那张被扭曲得几乎没了人形的脸,阿列克谢突然想起小时候冬天和别人打雪仗。
雪球砸到人脸上时,会有一个极短的、呆滞的瞬间。
现在,他就是那种“被砸中”的人。
“你要处理他?”周奕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还是要给自己制造一个敌人?”
阿列克谢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喉结滚动,像吞下一块坚冰,最终还是苦涩地开口:“给他个痛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