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达尼站将于次日凌晨一点半至四点封闭作业。”
“铁道第十三局调度通报:多组技术作业车编组申请夜间优先通行。”
表面上是正常的运维,但问题出在了时间点上的重合。
每当他目击某辆军车悄然驶入非民用区域后,在接下来的六至八小时内,总会在沿线某处发现类似的事后通报。
不是一次,而是三次。
彼此独立,却都出现在行动的次日凌晨。
这不是巧合。
周奕吸了口烟,用笔写下时间点、调度等级、封闭段坐标,再将其与之前的路线重叠。
最后,三条最具可能性的位置逐渐浮现:
1.卡缅内站——通往敖德萨的主干编组点,三次封闭中出现两次,且本身极少用于民用货运;
2.巴赫奇萨赖东侧支线——连接黑海沿岸数个退役军事码头,白天废弃,夜间活跃;
3.塔尔诺夫斯卡亚至第五号调度站——在地图上已标为“停用”,但近期反复出现在“技术工程组”的封闭申请中。
周奕皱了皱眉,拿起红笔,把这三处画了框,旁边写上一个词:
“备用线路。”
核弹头本身并不一定固定走哪一条线路。
而是根据最近的安全等级、干扰因素与目标位置进行动态调度。
这意味着,他无法仅靠现有观察锁定某个确切的运输窗口。
周奕叹了一口气。
他需要线人。
不需要是政府高层,或者某些军官。
仅仅是最基层的那一批人就足矣。
因为他们能在运输安排开始的八小时、甚至十二小时前,拿到“特殊调度”的间接预警。
比如:
“今晚别靠近第十三号岔口。”
“B13,22:40,JZK”。
没人会去问目的地是什么,也没人敢问装载了什么。
可对自己来说,这种“模糊”的信号反而是最有价值的。
他不需要知道编号,不需要知道单位名称,也不需要知道完整的路径。
只要能锁定临时封锁的时间,就足够开展行动了。
就在这时——
“咚、咚。”
两声敲门,力道不重,却打断了周奕的思路。
嘴里还叼着烟,他反射般地抽出腰间的手枪上膛。
然而,不等周奕起身,外面就响起了前台女接待的声音:
“法霍德先生?是我,达丽娜。楼下有人找您。”
“说是您朋友,叫安东。”
周奕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视线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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