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套所谓的规矩。”
话音落下,左边有个队员扫了他们一眼,又悄悄把视线移开。
安东依旧盯着周奕,眼神中倒是没有敌意,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处的弹匣袋盖扣。
周奕这才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是任务要求。”
“我知道。”安东耸耸肩,“但我看的不是结果,是过程。”
“三个目标,躯干中弹,却都不是致命位。”
“我看了报告和现场照片。”
“角度计算得很精确,躲开主血管和神经主束,没有让人立即死掉,方便后续的操作。”
“你完成得很冷静。”
“就像在执行一道标准操作。”
“效率极高,干净得几乎有些病态。”
周奕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但是没有点燃,“你想问我为什么这么做?”
“不。”安东笑了笑,“我不是在质问为什么。”
“说实话,你这套操作非常漂亮,很对我的胃口。”
“但我只是好奇,这种事情你到底做过多少次。”
周奕没有吭声,低头检查着手中的步枪。
枪托褪色,铆钉松动,用电工胶带缠了两圈才勉强稳住。
拉机柄处的积碳不算严重.
保险片则被人为调松,只保留单发与连发切换,切换时略有涩感,却省了关键时刻的那半秒犹豫。
两个备用弹匣用布条扎在腰带后侧,一紧一松,方便抽取。
他妈的。
伪装的真专业。
比PMR的民兵还像民兵。
见他不答,安东叹了口气,解释道:
“听着,我不是质疑你,我理解伊戈尔为什么让你来。”
“你是个很好的杀手。”
“但我不知道你能不能适应今晚这种事情。”
他重新靠回座位,呼了口气,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吐了出来。
“图纸画得再清楚,流程背得再熟,演练跑得再顺,都不能完全杜绝意外的发生。”
“今天不是模拟,不是打个靶、绕个屋。”
“楼里不会等你就位才开火。”
“角落里有人会跑,有人会反击,甚至有你根本意料不到会在现场的人出现。”
“所以我得问一句——你真的打过仗吗?”
“当然。”周奕平静地说道。
就在这时,车头那边传来轻响,是驾驶员踩了脚刹车。
轮胎在碎石地面上拖出几道短促摩擦声。
“还有七百米。”他扭头提醒道。
安东闻言,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他从腰侧包里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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