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儿正好缺个敢动手的人,不是每天都有新面孔出现,有没有兴趣挣点快钱?”
话音刚落,酒保将食物端了上来。
一瓶啤酒,两小碟切得厚实的猪油块,还有一盘焦香四溢的蒜头黑麦面包。
等酒保走远,周奕才开口道:“你什么意思?”
中年男人抓起一片面包,夹了猪油,撒了点盐,咬下一口,含糊地说:
“就是字面意思。”
“我有个朋友,他最近碰上点麻烦。”
“当然,只是个小麻烦,需要找一个可靠、动作快、话少的人。”
“为什么是我?这年头能杀人的多得是。”
“因为这是个操蛋的时代,新人往往更可靠。”
“那些莫斯科人、敖德萨人、车臣人,全都混在一起,谁也不知道谁在给谁干活。”
“今天是朋友,明天就他妈拿刀互捅。”
“你就不怕我是另一个拿刀的?”
“我不知道。”中年人耸了耸肩,“但我喜欢赌。”
“在我身上赌?”
“在你这张脸上赌。”他说着,“你知道什么样的人让我最安心?不是整天拍胸口说‘你可以信我’的人,是那些连‘信任’这词都懒得提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