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戴着棒球帽,黑色夹克,微微低头。
卢卡斯紧盯着屏幕,一秒、两秒、三秒.
过了很久,他终于抬起头,艰难地说道:“是。”
你们已经抓到他了?他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恩里克闻言,嘴角扯出个僵硬的笑容,拍了拍床栏,低声道:“看看新闻吧,孩子。”
说完,干脆地转身出了病房。
在去往停车场的路上,他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
“长官,是我,恩里克。”
“说。”
“接待员也确认了,跟其他目击者的说辞一致,袭击者就是那被通缉的亚洲人。”
“.”
“长官?”
“.这样吧,先暂时终止调查,等我进一步指示。”
罗查在嘱咐完恩里克后挂断电话,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又恢复了惯有的神情。
整理了下衣摆,他推开俱乐部的私人休息室,走了进去。
四周的墙壁并未刻意雕饰,只用简单的木质面板和深色窗帘,便反射出柔和的光线。
角落里,挂着一幅弗拉戈纳尔的十八世纪法国宫廷油画。
贵族女人穿着蓬松的裙子,轻盈地荡在树影斑驳的秋千上,裙摆飞扬,而一旁的男人则仰头偷望着她的脚踝。
阿尔瓦罗·多明戈斯坐在房间中央的橡木桌旁,穿着一身骑装,马靴还没脱,鞋尖上残留着几道泥痕。
他手中转动着一只玻璃杯,琥珀色酒液摇晃,在水晶吊灯下泛着金光。
听见脚步声,他也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罗查,等着对方开口解释。
“巴博萨刚才打电话汇报,亚洲人主导了前天对情报局的袭击。”
罗查说着,随手拉开椅子坐下。
阿尔瓦罗眯起眼睛,手指在杯沿轻轻敲了敲:“确认是同一个人?”
“是的,目击者的描述一致,巴博萨也让人做了比对。”罗查伸手给自己倒了杯水:
“从结果来看,这家伙目的明确,不是随便找个地方制造混乱,而是根据某种清晰的纲领在活动。”
“哦?”
“这次行动造成了一死六伤。”
“按理说,他完全可以把他们全都杀了,尤其是在大范围停电的情况下,没人会知道是他干的。”
“但他没有,而是选择了这么高调的方式几乎像是在向外界,不,向我们传递某种信息。”
阿尔瓦罗的动作停了下来,目光微沉。
“听起来,你已经有了推测。”
罗查喝了两口水润润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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