濛沂看到这种蠢货都觉得眼睛疼。
念头刚起，王濛沂办公室的大门就被人推开了。
王董站在门口，努力平复怒火，最后憋出一句：“你这个蠢货！”
他真的很不想用这样的语言来责骂自己的女儿。
但王董现在非常坚定的认为，他女儿绝对是中邪了。
不然不会干出这样的蠢事。
而让他女儿中邪的根本原因，就在季斐然身上。
王董视线冷冷的转向季斐然，语气带着冷意：“你就是季斐然？”
季斐然站起身，有些茫然。
这样的感觉是第一次出现在他身体里。
就好像，他不再是世界的中心。
那种万众瞩目，所有人都要围绕着他转的感觉正在慢慢剥离出自己的身体。
季斐然转身，下意识想要找王濛沂求助。
他猜测，大概是王董气势太足。
毕竟从前季斐然接触到的都是身边的人，从来没有像王董这样，白手起家的大老板。
“呵……”
旁边传来王濛沂的声音。
季斐然看过去，只觉得王濛沂好像变了。
从前，王濛沂看自己的眼神里都是迷恋。
可现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全都是审视。
“我真是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