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密切的联系。
如果‘天路’中的某些重要组件,真的被共工损坏了,那就算我们找到‘天路’恐怕也很难回去。”这才是陈默一路上最担心的事情。
谁知,听了陈默这话的程云霄却忽然笑了起来:“你们至少还有希望找到天路,我这身体能不能挺过明天都够呛,有些事强求不了的,尽人事,听天命吧!”
虽然进入山洞之后,老妖又给程云霄注射了一支抗感染的针剂,但是程云霄发烧的状态却一直没有消除。
这样高海拔,寒流严重的恶劣行军状态,对于一名身负重伤在沼泽地里感染了一天一夜的重伤人员来说,实在太过勉强。
不过,已经在黑泥沼中死过一次的程云霄对这些已经看的很淡很淡。
他只想陪着大家走完最后一程,至于能走到哪一步,他自己也不清楚。
陈默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摇头轻笑起来。
也许是因为出发前的早上见到了徐慧母女,也可能是老吴许诺他的“站在阳光下的身份”,让陈默对于求生的渴望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更加强烈。
他甚至都快忘了这些年一次次在死亡边缘徘徊,颠沛流离的生活状态了。
“是啊,我们能做的也只有尽人事,听天命,至于找到天路之后,能不能回去?就交给老天爷来决定吧!”
陈默跟程云霄相视一笑,他们这个年纪,早已过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状态。
他们更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无法强求的。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正如明朝大思想家王阳明在心学中提到的“知行合一”,做人做事内外如一,遵从本心即可。
…………
第二天清晨,天蒙蒙亮。
陈默一行人已经离开山洞,再次踏上征程。
值得庆贺的是,经过昨天一夜的休整,程云霄的烧已经彻底消下去了。
出发前老妖特意检查了一下程云霄的伤口,虽然没有继续感染化脓,发炎,但为了以防万一,老妖还是给程云霄注射一针抗感染的针剂。
其它人经过一整晚的休息,精神状态也好了不少。
特别是昨天晚上,陈默关于不周山的大胆假设提出之后,大家心中莫名地多了一股劲儿,就连登山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就这样,大家在雪峰之上,足足走了两天两夜。
眼瞅着身上食物越来越少,终于在第三天中午的时候,陈默一行人有了重大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