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丫鬟,她做出这等叛国之事,楚家脸上自然也无光,搞不好还要被人在背后嚼舌根,实在是窝火,偏又只能忍着。
楚夫人还在一旁忧心忡忡,喋喋不休:“老爷,你说威远侯府会不会因为此事,迁怒优儿?毕竟小翠是优儿的人……”
“不会!”
楚太师被她念叨的心烦,没好气的打断。
“谢淮安既娶了优儿,他们夫妻二人便是一体,出了这种事,他谢淮安也有责任!再说了,优儿肚子里还有谢家的种!看在孩子的份上,侯府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可是……”
楚夫人还想说些什么。
“够了!”
楚太师烦躁的一挥手,吹熄了床头的蜡烛。
室内瞬间陷入黑暗,只剩下楚夫人压抑的呼吸声。
此刻,威远侯府。
阴冷的祠堂内,只有几盏昏暗的灯火闪着微弱的光,映照着排位上冰冷的字迹,与跪在下方的单薄身影。
楚清优膝盖剧痛,浑身颤抖,脸上早已是泪痕交错,带着哭腔忏悔:“母亲息怒,儿媳知错了,孩子没了,儿媳心里也不好受,日日夜夜饱受煎熬,可……可究其根本,是因为那夜淮郎他饮了酒,一时失手推了我,我也不想……”